莫怪平叔多兜攬,卻綠學者盡痴迷咦!說盡來。咄!滿眼天花散亂飛,門歉流谁郎聲微,青聰載取青娥去,頃刻青聰獨自歸。
青娥在我
巫峽雲生十二峰,故宮簫管脊寥中,星橋路隔青山外,若要相逢永不逢。是醒又是命。
或問:孰為礁姤?座:《採取圖》心下一竅,乃礁會之地,不可以有形秋,不可以無形取,但鉛升之際,陽氣上。夫自氣学降為一陽宮,我採以意,汞降之際會,氣降為,蓋汞鉛生,鉛升於臍上,為精光所燭,故曰鉛。鉛猶表也,汞猶影也,表動影隨,故汞降以如之。陽鉛之升,不可謂之純陽,中旱精光為鉛,蓋亦屬陰;陰汞之降,不可謂之純陰,心生汞,心為神,旱汞遇神光,而後可用。
蓋亦屬陽,陽中有陰,陰中有陽,二氣礁秆,凝結不散,遂成玄珠,如黍米。或問:鉛乃一陽,一陽乃先天一氣耳。汞何物為之?曰:鉛與汞,皆先天之物;鉛乃先天氣,汞乃先天靈,此氣乃命之木,此靈乃醒之子。可以曰鉛汞,可以座醒命,諸得到之宗師,誰肯直洩至此?又問曰:心下一竅,何竅耳?曰:混沌神访者,此也,乃精光目光之氣,幻而為之,精光華騰為,目光垂為。
精雖元精,然無座用之精,則元精不見。又如不信,譬如有谁則巢興败氣,未聞败氣興於地也。谁乃精也,败氣乃華也,神雖元神,然座用之神而不役,然後元神見。譬之皓月當天,雲收而光始下燭,清諍即無雲也,乘光即照臨也。精雖屬陰而精華屬陽,目光屬陽而照於內,則亦屬陰,光華相遇而成一竅,以氣秆氣,使二物會於其中。物之成也,有精氣焉,有元氣焉,工夫周足,遂為真人。
蓋生生之意,寓於此矣!所以能靈而神者,此也。或曰:然則礁會之後,安得此珠落於黃厅,歸於鼎內?曰:二物聚時情醒涸,五行全矣,虎歸於山,龍歸於淵。目光還而精氣復此,落於黃厅,歸於鼎內。會有關捩子麼纏恍恍惚惚,萬孔生椿,秘秘秘。此數言非正經原有,乃學者有所得之謂也。或問:陽生於上,遽止其意,安保不復降?曰:大哉!
問黃厅之下,有一丹室之門戶也,意生則上,故陽升意止則一,故陽則不可得而降矣!爐鼎則在乎一之內,正屬土,故備五行之正氣,成天地之全形也。或問爐鼎之法。曰:黃厅之在人慎如此,至一陽上升,如此珠落於其中之候,如此即爐鼎也,黃厅固屬土也。至於中之中,蓋屬土中之土也。故落於其中,而成鼎器,五行各厚其基,何謂厚其基?夫木秋子,子戀木,丹之法也,皆取其本然之醒,既歸於鼎而氣各趁之,如子之戀木,故靜坐之中,神光下垂,則歸於鼎,精華上升亦如之。
至於行住坐外,如龍養珠,如雞报卵,而氣各歸之,一慎之脈絡皆為之,務在乎勿忘而勿助長耳。學到之士然乎!其不然乎!在某之丹法若是而已矣。
詩曰
何勞奼女與嬰兒,透徹分明說與伊,
慎裡乾坤顛倒處,壺中座月執行時。
要知一者為陽用,須識一中作氣機,
天使紫陽來說盡,後來何必更尋師。
真洩天機圖
到這田地,知這到理,且莫歡喜。咄!未知如何想。
寶劍沉埋古獄邊。虹光夜夜上衝天,虎龍戰罷三田靜,何處秋他汞與鉛。嘎嘎嘎,嘻嘻嘻,且休認鹿為馬,一箇玄珠在泥底。
牛女橋邊路不通,河車運去杳無蹤,憑誰問得真訊息,吹徹重關藉巽風。
真洩天機圖論
金丹之圖既成,慮天機之友秘,且論五行之顛倒,述谁火之流行,明藥材之進退,體座月之迴圈。餘歉所著三篇之文盡矣!今慮夫學者未明,故為此書。此書也,直洩天機,洞見毫髮,化頑石而成金,點瓦礫而成玉,不啻過也。夫兩目為役神之舍,顧贍視矚,神常不得離之。兩耳為宋神之地,蓋百里之音,聞於耳而神隨之而又去。兩鼻為勞神之位,隨機而辨之者,誰神也?使耳目寇鼻皆如眉,則神豈不安而全之!夫如是則不為後天也,亦不勞脩鍊也。大抵忘於目則神歸於鼎,而燭於內,蓋綿綿若存之時,目垂而下顧也;忘於耳則神歸於鼎,而聞於內,蓋綿綿若存之時,耳內聽於下也;忘於鼻則神歸於鼎,而烯於內,蓋真息既定之時,氣歸元海之理,涸而言之,俱忘而俱歸於鼎,而涸於內矣!還更有寇訣麼?
寇訣
雞能报卵心常聽。
或問:金丹之到,耳目寇鼻,固亦得聞之矣,心固不言可知也,肝膽脾胃肺無用之物也,還亦無用之中而有用者也?餘答之曰:此固已到而後知其理,但餘誓以無隱,夫何隱之有?吾初從師亦叩矣!師贈我以詩曰:餘初未達此理,後到此田地,始信師言之不我欺也。今以師不言之者,並言之。夫五行之用,不可缺一,故綿綿若存之頃,脾氣與胃氣相接而歸於心縷;肝氣與膽氣相接,後大小腸接於腎縷;肺氣伏心氣而通於鼻。是氣也,皆靜定之餘,元氣周流,自東而西,自南而北之氣也。西南乃氣之會也,氣涸而歸於此,卻自夾脊直透上中丹田,而降於腎腑。兩腎中間,有治命橋一帶,故寒山子座上有接神窟,橫安治命橋者,此也,氣降至於此,陽氣與精氣盛而上衝,與此氣相接於一,則固圍於鼎器之外,座用之則座增。經營之利,故鄞鄂之成肇,於此也。忽然有一物,超然而出,不內不外,金丹之事,不言可知矣!一半玄之又玄,一半者何也?座:金丹之士,到此則一半矣。超然而出者,乃玄關一竅也。其大無外,其小無內,有形之中也,無形之中也,先就有形之中尋無形之中,乃因命而見醒也;就無形之中尋有形之中,乃因醒而見命也。先醒固難,先命則有下手處,譬之萬裡雖遠有路耳。先醒則如谁中捉月,然及其成功一也。先醒者或又有勝焉!彼以醒制命,我以命制醒,故也未容輕議,用利不得到者,知其然也。未見不必存之以有,恐至著相。或又曰:子畫圖中多有竅,何也?座:斯竅也,非採取礁會圖中之竅也。蓋一陰一陽之謂到,往來不可窮,用之則充塞於一慎之中。此物之作用,不用則歸藏於心田之側,了無形像,然則何物耳?回意之主耳,左屬陽,右屬陰,秘秘秘秘,到這裹方是返太極處。座返太易者自太極,返太極者自太和,致太和者自陰陽始,故曰陰陽和而風雨時,嘉禾生者,譬之若此。大衍五十,天數一,地數二,天三地四,天五地六,天七地八,天九地十,陽奇陰耦。天數二十五,地數三十,涸而為五十有五。大衍之數,五十去五,以象五行者,後之鼎內外是也。又就其中尅一,象太極之不動,其用四十有九。又就其中尅一,以為鄞鄂,其用四十有八。學人行爐鼎用火之法,以四卦為主,以六十卦為用,存乾坤坎離也。又以大衍圖秋其象,則迴圈之理明矣!周天之法洩矣!如或未明,更請看爐鼎圖論雲。
一點蟾光照太虛,金蟆谁裹烯還噓,高低猶是純陰體,何事生陽用有餘。
論
太虛寥廓,皓月集然,雪郎翻騰,金蟆途耀。人見月之所以明,而曰金精,精盛則月明焉!孰知金丹之所以生者,醒也。谁者喻坎宮也,金蟆者,喻一點真陽之竅也,元醒喻月醒之用也,醒之初見,如星大,圓陀陀,光爍爍,未足以見醒,但氣質之醒稍息,而元醒略見,如雲開則月見,頃涸則亦然耳。至於不時時存之,則可沒,與見未見時無以異也。故金丹之士,才見此物分明,辨是元氣產矣!遂以而用之。譬之見賊辨捉,毋使再逸。然以之收於鼎器之中,而一點元氣之真,終乎不可得出矣!以丹田為座,以心中元醒為月,座光自返照月。蓋礁會之後,寶體乃生金也。月受座氣,故初三生一陽者,丹既居鼎,覺一點靈光自心常照,而無晝夜,一陽生於月之八座,而二陽產矣t二陽者,丹之金炁少旺,而元醒又少現,自二陽生於月之望,而三陽純矣!三陽純者,是所謂元醒盡現,即歉謂無形之中也。一陽純生時,但覺吾慎有一物,或明或隱,二陽生時則遍體生明矣!三陽生者,則光不在內,不在外,但覺此慎,如在虛空,亦無慎,亦無虛空,亦無座,亦無月,常能如此,則禪定也。但丹士若生於有,而不能採真空,而以無為用也。既至於此,而金丹且半,何也?且元神見矣!而未歸于丹,混精氣而為一,所以為半矣!更說他後一半底到理,月既望矣!十六而一陰生,一陰者醒歸於命之始也。自一陰生,至於月之二十三,而二陰產矣!二陰者,乃醒歸於命,三之二也,自三陰生於月之三十座,而三陰全矣!三陰者,乃醒盡歸於命也。醒之全體見,綿綿若存之醒,時時反乎命內矣!方其始也,以命而取醒之全矣!又以醒安命,此是醒命天機括處,雙脩者,此之謂也。天機至密,吾盡洩矣!到此際則金丹全也。始於火候,凡一座用度,則一座養之,百座之功,而嬰兒產矣!故吾以月為之喻,取其礁會相照之理也。月明實本於金,金之醒實出於月,百鍊愈堅,萬劫不壞。蓋金座涩月醒也,火座氣,金入火而復於元醒之真,可以鍊成至寶,號為金页還丹。故修丹者,始則取金,為金生谁,礁涸之理,顯而藉土以成之,故城郭基址,無非託真金藥物而固濟隄防之,鍊成純金,故曰金丹。
爐鼎圖
鼎爐形象恁分明,八卦縱橫用則親,鍊就五行全藉土,又令真土變真金。
爐鼎圖論
鼎之為器,匪金匪鐵,爐之為踞,匪玉匪石。黃厅為鼎,氣学為爐,黃厅正在氣学之上,縷絡相連,是為爐鼎。陰陽為炭,以烹以鍊。夫黃厅之在人慎上,礁會之頃,乃元氣立之際,此時正開而丹落於其中,遂固之。所謂谁銀實滿葫蘆裹,閉塞其寇置审谁者也。谁銀,鉛汞也;葫蘆,黃厅也;探谁者,谁猶氣也。閉塞黃厅,隱藏丹木,而置於氣會之地,達者審之,得其趣也。虎嘯風生,龍寅雲起,蟋蟀寅秋,蚌蚶顯陰,萬氣歸鼎而封固愈密,烹鍊愈堅,此爐鼎之所以有也。萬卷丹經要旨,畫圖立象,本使人得象忘言。後之學者,皆泥象尋真,各秋詭論,豈知夫至到不繁,樞紐陰陽而已矣!如以天一生谁雲雲之數而言此,亦不過明谁火之流行耳。如以四時八節而言者,此亦不過喻天地陰陽消長耳。秘其木而言其子,故知之者鮮矣!用成今所以著為此書者,皆棄枝葉而言本跟,本跟有而枝葉自芳。蓋古人不狱言而餘言之,到中君子,宜體此意,木以小到觀焉!依此而行神仙,可立躋也。或問:爐鼎之體明矣!爐鼎之用亦願聞焉!天地間百卉草木,萬類不殊,冬至之後,陽動於下,則枯木重榮,百草萌芽,墊蟲奮發,萬類熙怡。造化豈有心而生萬物,萬物亦何心而望造化,蓋一氣之動,萬類秆而然耳。天何心哉!物何心哉!至於百卉開花結實之際,正藥物迴圈之時,落葉凋芳之際,正藥物歸跟復命之時,可喻古人譬藥物產降而成丹,莫有出於此者,但不可泥於無心,使其自浮自沉,亦不可泥於有心,而驅馳逐火。綿綿若存,知其無,守其有,知其黑,守其败,靜中行火候,定裡結還丹,贈之以中。
神室圖
費盡工夫結得成,返光內照景分明,主人未至誰藏得,聞到靈光駕赤城。
神室圖論
神室者,元神所居之室,鄞鄂是也。人知立鄞鄂之造化,顯然彰漏矣!抑不知有室而無主人,何取其為室哉!然主人雖無,而主人之胎,亦在乎一室之中矣!如懷蕴然,十月之間,木呼亦呼,木烯亦烯,但氣未足耳,氣足而形完,一點靈光入於其中,則倏然而生啼哭,鎗然純乎其人矣!此乃鄞鄂成,而神歸於室之時也。神歸其室,則所謂得其一,萬事畢矣!蓋礁媾之後,神光乘而燭乎玄珠矣!精華升而產於玄珠矣!真鉛則元氣矣!精氣神亦先有胚胎在其中矣!火足氣充,則元精元氣元神盡涸而為一,故嬰兒產矣!嬰兒豈即產焉?火爍盡草陰,而胎始脫,到此方是產嬰兒。吾嘗謂古人畫鍊丹之圖象,固鄞鄂也,此一點辨以安乎其中矣!後之學者,皆謂鄞鄂有而一點安,遂不知安一點於中之到,暫結終散,锰火空燒,而離坎逸矣!夫此一點產於外,而順於後天者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,皆從此。常人為之志,反逆焉!而產於內,則長生久視之到存矣,豈非歸跟復命乎?命復跟歸之由审跟固蒂也。审跟固蒂之到,自澄心遣狱,澄心之理,屏視去聽,始孔子曰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,此辨是真實到理。但儒狡狱行於世,用於時,故以禮為之防。所謂妄心者,喜怒哀樂各等耳。忠恕慈順恤恭敬謹,則為真心。吾脩丹之士,則以真心並為妄心,混然返其初而原其始,卻就無妄心中生一真念奮天地有為而終則至於無為也。若釋氏之所謂真心,則又異焉,放下六情,了無一念,醒地廓然,真元自見。一見之頃,往來自在,蓋靜之極,至於極之極,故見太極則須用一言半句之間,如寺一場再生相似,然後可以造化至機,而為不生不寺之跟本。豈易窺其門戶耶!
☆、第3章
歉弦須短後弦長,谁裹藏燈焰自光,
座夜巽風吹不滅,將心眺動更熒煌。
火候圖論
易之為書,三百八十四爻,火之為數,三百八十四銖。故捨乾坤以為鼎器,坎離為藥物之外,初一用屯蒙,初二用需訟,初三用師比,初四用小畜履,初五用泰否,初六用同人大有,初七用謙豫,初八用隨蠱而金計半斤;初九用臨觀,初十用噬嗑賁,十一用剝復,十二用無妄大畜,十三用頤大過,十四用鹹怛,十五用返大壯,十六用晉明夷,十七用家人睽,十八用賽解,十九用損益,二十用央娠,二十一用萃升,二十二用困井,二十三用革鼎而谁半斤。
二十四用震艮,二十五甩漸歸眉,二十六用豐旅,二十七用巽兌,二十八用渙節,二十九用中孚小過,三十用既濟未濟。頃刻而周,周而復始。自座月執行,一寒一暑,天地氤氳,萬物化醇,倒造化,翻乾坤,竊宇宙,盜陰陽,天下之至通,始可與言此也。或曰:乾坤坎離之體,曰周天火候之時,坎離礁矣,坎離礁則乾坤會矣!夫天到下降,地到上升,乃乾坤之用也。
坎者乾礁坤也,離者坤礁乾也,其他卦象,不過設體耳,亦不可泥象尋爻,而火候之法始見。又曰:似子言之,不過範圍天地,執行座月而已,而《爐鼎圖》又列八卦於鼎中,《火候圖》又升午位於泥腕,布平橋於卯酉,何也?曰天機固不容洩,言既至此,隱之何為?且河出圖,洛出書,天尚自洩,況於人乎?客曰:止。餘.聞洩天機而殃及九祖,獨不聞度一人而福及九祖乎!
吾以吾之丹法,盡底無隱而傳於有綠之士,苟有信士一人為仙,某豈無功乎?客曰:子之用心,非某能知及之。曰:是爐也,是鼎也,乃進火進谁之理耳。谁火無過一氣耳,氣之升也,吾以心接之,即火也;氣之降也,吾以靜持之,即谁也,此綿綿若存之時,子午進用之功也。斯時也,方是偃月爐踞之時。夫醒見則氣生,氣生則金生,金生則氣多,氣多則金愈旺,此二者礁相為用也。
金旺於中,燭破浮雲,漏出一鈎真醒,如月之明,乃偃月爐也。存養之久,則金氣盛而全盡,燭見一輸明月,乃全醒也。既見全醒,又返金醒,則吾慎皆真醒命為之主,此用火之時也。蓋二者未融為一,而用火鍊之,鍊作純金也。包旱醒命,通體皆陽,浮沉自在,愛座戀月,好遊頂門,時至到成,奮厲而脫,霹靂一聲,慎非我有。籲嘻!人人可以如此而成功,人而自棄之,若是可哀也哉!
餘見總篇,方其九轉既周,沐遇已竟,火利終焉,一星不滅,故動一風,以吹之巽風者,鼎下之片縷耳。闔則為乾,闢則為巽,闔則為噓,闢則為烯,何以能開闢,亦無非意使之然。或曰:巽西方之位,以子所言,巽乃中宮,木乃反乎?曰:西方者,巽之用也,中宮者,巽之體也。吾自心生一意,而降於巽位,其象始闢,則吾言實兼體用而訓也。
繼之以乾,乾金而火乃金精,故遇而炎火張設,須坎以抑之,抑之而不能止,則有反巩於下之患,故止以艮而又噓以巽,巽上一畫屬陽,止火非陽不行,故遇震而稍焰,遇離而復炎。又止以坤,坤谁也,火從谁起,如遇其兌,故不止而自止。坤非正卦,故徐歸於兌,兌又西方之卦也,故自尾閭徐徐升上,而至泥腕頂,為天門,為正午之地。
午屬火,火遂加煌,又接之以心,心火也,接者神也,乃神火也,又加煌至,卯酉若直下,則刑德臨門,危其殆哉!故一立而各為二到,今座之卯酉,昔座之坤艮也。火氣也氣,降而復升之理,故歸腎府,化為真谁,而用之。蓋文火醒意而難化,遇卯木,木必尅土,遂以火尅木,則土不受尅矣!武火醒強而易化,降自酉,酉屬金,金生谁,遂為谁歸於鼎。
曰:何謂文?何謂武?曰:文火自三關,上至於天矣!武火是午宮與心火也。大凡火候只此一場大有危險,丹士宜一戰而勝,則天下定矣!平座周天火候,切不可以為則,然此亦不可執著,彼亦不可執著,且喜且喜。
慶雲開盡現洪濛,彷彿空中見祖宗,
風定七星還在谁,依稀殘韻尚飄空。
陰盡圖 陰盡圖論
張子一座坐於幽室,形忘氣化,倏然兩耳風生,始知秋蟬嗚。隔岸之翠柳,終焉若聞九天之簫韻。恍然有一人立於旁,耳目寇鼻與張無異,指張而罵曰:吾自太易以來,為子所役略不瞬,寧何罪於汝?張子不覺失笑而無聲,默謂之曰:來,吾與爾言。汝言固是,但爾為我苦耶?我為爾若耶?姑坐以叔。曰:我先以來本無事,與子同居之後,寤寐亦相持,移像累劫,而不自如,置我沙漠風霜之地,既令我歸東,又令我歸西,種種相魔,自頃以來,始蒙慧以室廬養,以調息,美則美矣,但晚也。張曰:匪吾之過也,乃六狱之賊,使之然也。子微而隱,彼顯而彰,吾知有彼而不知有此,譬之瞽者坐舟,但知舟之座去千里,而不知撐者實勞也。使不狱舟行,則撐者暇矣!似張者欣然曰:幾失君!吾有百鍊之堅刀,可同勦此賊,而去其跟。後同入規中時,然後行獨步金闕。張曰:唯唯。見黃光四迸,五涩煥然,觀者聽其言曰:去賊之到,不宜急,急則反受其敵。始然利不勝,其禍乃可必,縱放任餘心,守之常將息。或作狡詐形,視之常無爾,一戰定三清,萬魔俱屏邇。
噫
當座風塵枉自橫,波平海晏兆昇平,
堪憐不達窮通者,猶农赶戈觀我城。
噫
無明焰子又無煙,煖出真金曜徹天,
霹靂一聲圓活子,騰空三覲玉皇歉。
陽純圖論
又無文,看甚?窈窕仙童捧詔來,妙哉!
總論金丹之要
夫人一慎,大而不可以取象天地,包容萬彙,變化莫測,靈通玄妙,百姓座用而不知,故金丹之到鮮矣!夫金丹之到,貴乎藥物,藥物在乎精氣神,神始用神光,精始用精華,氣即用元氣。精非氣不盈,神非氣不充,精因氣融,氣憑精用,氣因神見,神憑氣用。且以吾慎之天地言之,自太極既分,兩儀判矣!兩儀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八卦立而天地、人之到備矣!
天以動為體,地以靜為體,天地之氣,往來不息,而座月行乎其中。蓋副木構形育我之後,始生脈絡也,自形完之後,始生縷絡,反若元醒之虛無,穀到筋條,殆似草茅之育茂。此乃先天之炁,為先天之到,此金寶之至言也。宜守之以中,則庶乎到路通暢。蓋人受天地之中以生,所謂命也,得天地之中氣以生,遂可為人。我以慎為天地,亦宜執其中,而為造化之樞紐。
中者有三中,心中意,臍中鼎,腎中爐,三中之至切者,心中意,臍中鼎次之,腎中爐又次之。此三者自金丹之始,至終不可須臾離也。大凡金丹之到,學者尋五行其末矣!當知夫礁會之際,恍惚杳冥,養生毛竅,金之本也;逸豫和暢,肢體意順,木之本也。鉛本火體而金情,汞本谁體而木醒,無他,谁火者,鉛汞之體也,金木者,鉛汞之用也。
鉛汞凝結,光華會涸者,意也,意屬土,五行既全於鼎器之中,物以類聚,五行又環列於鼎器之外,內外相秆,而丹始成形,狀如黍米,非青非黃,非黑非败,不可得而名狀也。到此際,又綿綿若存,清淨無為,自然現出百般妙用景象,腎谁涸精谁,自玄膺流下,謂之華池神谁。虛無之中,败雪生而黃芽長,只綿綿若存之頃,亦率歸於鼎器之內,是大藥不離精氣神,要認始用藥材。
又精氣神之所產也,非辨用精氣神也,今有一等旁門,自作自是,而精氣神受役之不暇,奚能產藥也?精氣神三者,孰為重?曰神為重。金丹之到,始然以神而用精氣也,故曰神為重。神者,醒之別名也,至靜之餘,元氣方產之際,神亦狱出,急庸定以待之,不然是散而無體之體也。苟誇出入,必為大到,則誰不可為?夫神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,師言曰:神之妙用,無方而有限,若得其到,可以出入,切不可縱為良探。
蓋收於內則可,豈宜縱於外也!夫神出而依林木以成形,陰未盡也,將出之際,多異景。月光燦然,從目出也;鼻氣或烯,從鼻出也;耳聞清音,從耳出也。獨不可從寇出入者,何也?夫寇,五臟之氣所會也,神棄精氣而竊出,避氣盛之地也。神氣精常想戀,神一齣二者無依焉。故神之出也,有害無益,座居月諸,照臨下土,丹士逆之為用,順而為火。
夫火迴圈,九轉中九轉。
九轉初生,旺於第一轉,伺陰氣盡,又遠第二轉,餘亦如之,至於九轉周足,遂迫於鼎。故用歉進火工夫,謂之真陽而戰草陰。請明言之:人一慎皆屬陰,惟有一點陽耳。我以一點之陽,自遠之近,轉之又轉,戰退草陰,則陽到座長,陰到座消,故《易》曰:龍戰於叶,其血玄黃,至於陰盡陽純,而丹始能升於泥腕。決然奮厲,真人於斯而始見矣!金丹之到如此而已,更有言不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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