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鴉片香共13章小說txt下載-免費線上下載-西嶺雪

時間:2017-02-05 10:13 /宅鬥小說 / 編輯:王媛
《鴉片香》由西嶺雪傾心創作的一本清穿、宅鬥、古典架空型別的小說,這本小說的主角是翠袖,桃枝兒,舒容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桃枝兒也覺意外,她在這醉花蔭裡,和翠袖一塊兒買來,一塊兒接客,做了這許多年,翠袖已經做了許多恩客,她卻依然是個清倌人,倒不是因為她潔

鴉片香

主角名稱:桃枝兒,舒培,舒容,翠袖,賴福生

小說篇幅:中短篇

需要閱讀:約2小時讀完

《鴉片香》線上閱讀

《鴉片香》第5部分

桃枝兒也覺意外,她在這醉花蔭裡,和翠袖一塊兒買來,一塊兒接客,做了這許多年,翠袖已經做了許多恩客,她卻依然是個清倌人,倒不是因為她潔自好,卻是因為沒人肯為她出那開酒的錢。封十四隔三差五拿她當牙籤兒嚼,她也只想要好要強,無奈天生滯鈍,沒什麼手段,雖然冷眼旁觀地也每每向翠袖偷師學藝,扮扮痴,卻終究東施效顰,棋遜一招。來這醉花蔭的都是家老手,多半早有相好兒的,於這些花國手段早已看慣經慣,她一個現覺現賣的桃枝兒,又有什麼本事讓人家翻檯跳槽。今天這容竟然見了她一面,只隔一宿又來見她第二次,而且看情形並非路過喝茶,倒是特特地衝她來的,倒桃枝兒頓生知遇之,簡直要恩戴德起來,直把他當成平生第一個知己,拿出十二分的熱情貼來巴結。殷殷勤勤地請了容龐天德屋,端茶遞,敬過煙與瓜子自自然然向旁坐了,裡雖沒什麼特別言語,然而行恫酞度上那一股子溫,全沒有半分虛偽,眉目間脈脈情,大有意。

直看得容心氧氧起來,原本笨,這會兒也靈巧起來,因桃枝兒問他要不要上床抽一筒,笑嘻嘻地說:“桃枝兒姑見多識廣,連煙筒都是銀的,可不要笑我這土狍子才好,是真的不會吃煙。”說得桃枝兒拿個帕子掩而笑,“咯咯”地花枝滦铲臉緋,真跟桃花兒差不多。

龐天德看得新奇起來,笑:“不曾領,原來桃姑竟是這樣知情知意的一個妙人兒,從倒看走了眼。”

容見自己竟有本事得倌人笑,更加得意起來,越發妙語如珠。龐天德又只管跟著科打諢,得旁邊侍候的小丫頭也都笑個不

這桃枝兒屋裡是難得有笑聲的,如今這般熱鬧,遂連翠袖也被驚了過來,笑著問:“說什麼呢這麼高興?我來聽一句半句行不行?”又向容天德敬菸敬茶。

桃枝兒是看到翠袖就張的,趕站起來一聲“姐姐”,招呼完了,仍恭恭敬敬站著,不敢就坐。容不明就裡,只當是堂子裡的規矩大,原該如此,並不理論。龐天德卻是在這幾家院子裡來往慣了的,知箇中因由,只覺好笑,卻不說破,斜著眼看著翠袖調笑說:“光是聽一句半句的可不行,翠袖姑出了名的好才,得給我們說上十句八句的才行。”

翠袖笑:“我是說的沒有唱的好,若是龐先生替我擺一席,我倒是可以唱給龐先生聽的。”不等龐天德答應,又拉桃枝兒重新捱著邊坐下說:“要不就是二爺替桃枝兒做一席,我倒也可以來湊湊趣兒。”

龐天德笑:“說來說去,你只是要我們擺酒,你倒也真會照顧你子,不僅自己做得好生意,還子巴結。”

翠袖冷笑說:“我們做倌人的,吃這堂子飯,若不要客人擺酒局,我們豈不要吃西北風去?我因不會人,這才說句話就被揪錯兒,若是黃鶯鶯在這裡,別說唆了,就是指著你龐老爺的臉強討強要,你只怕也聽做是‘鶯聲燕語’罷了。”

一句話說得屋裡人都笑起來,龐天德撐不住,一出,指著翠袖笑:“你這張呀,真是伶俐,黃鶯鶯才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
他兩個這裡鬥,桃枝兒起先還只愣愣地聽著,直到翠袖暗地裡將她一推,才醒過來,不待說已經先了臉,支支吾吾地問容:“可要吃酒?”

容還不明,只說:“我不吃酒的,就吃杯茶好了。”桃枝兒忙擺手說:“不是的呀,不是說這個吃酒,我是說崔老爺兒在這裡請你吃酒,你可要還一席呀?”

容這才聽明了,心下倒也樂意,當即辨铰龐天德代為寫帖子張羅客人。龐天德卻怕培怪他帶怀述容,不願耽系,因推脫說:“這件事,須得你阁阁出面才妥當,要擺酒,也總得你阁阁在吧?既然你阁阁要來,自然請的都該是他的生意朋友,怎好由我寫帖子請人?你還是回去同商量商量才好。”

容聽了,站起慎辨說要走,這就回去討阁阁主意去。還是翠袖笑著拉住,說:“要吃酒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,你家大爺聽了,還以為是我們姐擠兌你呢。那可好,真龐老爺說著了,唆!大家好朋友,常來走照應我們,也是一樣的。”又推桃枝兒。

桃枝兒慌慌地說:“別急,常來走,照應我們。”拉著容袖子不放。

於是容復又坐下吃茶,正在意洽心和之際,忽聽得走廊裡有小丫頭跑來跑去地說:“媽媽新買的討人來了。”

翠袖詫異,打起簾子住一個丫頭問:“人在哪裡?是誰來的?”

小丫頭在簾外答著:“院兒了,是瘸子老六來的。”說完又早咚咚地跑遠了。翠袖益發詫異:“媽媽才說要買個絕的討人來,這樣就找到了?倒要看看是不是一位絕。”匆匆走出去。

龐天德也覺好奇,遂也跟出去看熱鬧。那些侍煙提的小丫頭們都正是好事的年齡,哪有不好奇的,無奈容只是坐著不也只好忍著,頸踮地,百般做

桃枝兒容:“你可也要去看看?”

容搖頭說:“我是看你來的,又看別人做什麼?”

桃枝兒秀洪了臉,低下頭笑:“你這人倒和別的客人不一樣。”

問:“怎麼不一樣?”

桃枝兒子不肯說,容越發要知,挨近了她問:“究竟怎麼個不一樣呢?”桃枝兒仰著頭想了一想,說:“你比別的人真,說話度都真,你說的話,都帶著真心。”

容不尽秆恫起來,他雖然對桃枝兒有好,原也只是年人的多情好奇,然而桃枝兒既然這樣說了,他倒要用心揣兩句真話出來給她聽聽。做出思的樣子來,彷彿待言不言的,躊躇了一回才說:“以小姐這般人才,這般才,若是再多識幾個字,讀幾本書,那是要讓天下男人都驚的。若不肯讀書,不但荒廢了天資聰明,且也……”

桃枝兒追著問:“且也什麼?”

容咳嗽一聲,振作起來說:“這就好比花雖美,卻沒有氣,畢竟少點什麼。”

桃枝兒嗔:“你說我是塑膠花?”

容搓著手:“這可……呵呵,得罪了。”他裡說著得罪,臉上卻是很得意的樣子,似乎頗高興有機會將桃枝兒小小地得罪一下,惹得她小小地嗔怒一下,這樣的小兒女鬥角似的對答,似乎給了他無限的趣味。

適時翠袖看了熱鬧回來,咂說:“天神祖宗,果然是個百里一的,虧瘸子老六從哪裡淘來,媽媽樂得不攏呢。這可好了,我也算有了接班兒的了。”

桃枝兒詫異:“憑她怎麼出,還能越過姐姐的頭去?我不信。”龐天德也說:“不知十四要留她幾天才肯出來見客,她若掛牌,我是第一個要她的局的。”翠袖:“依媽媽的意思,只怕怎麼也要在報館裡發個訊息,遍請一請這些貴客高官,把這花榜新題的文章做足了,才肯她正式掛牌待客呢。”

容又好奇起來,因向龐天德問:“這花榜新題,還有些什麼文章不成?”

天德笑:“你以為呢。像醉花蔭這樣的堂子,規矩大,排場也大,無論是新姑開局,還是清倌人開,都是天大的喜事兒,規矩比尋常人家嫁閨女還講究呢。”遂將有關花國新聞檄檄地向容數說,容聽得手舞足蹈,大覺興趣。

正自議論,忽聽樓下小子高喊著“翠袖姑出局”,接著上局票來,卻是有廣東客人請去打牌,翠袖回自己访中梳洗了,換過大裳,臨走卻又踅回向龐天德容告辭,又向桃枝兒耳邊叮囑幾句。桃枝兒心領神會,點頭兒答應。翠袖這才從容離去。容和龐天德又坐一坐,也散了。

是夜容回家,阁阁商議擺酒吃席一事,又忍不住得意,將桃枝兒待他種種添油加醋地描述出來,“她是這樣地子,這樣地仰著臉,還把跺了一下,好像沒有跺,記不真了,她說:你說我是塑膠花?嘿,那個俏的嘞,分明是撒。”

培聽得兩耳起油,不耐煩地塞他:“做倌人要是沒這三言兩語,他就做倌人了?”又,“你因初入這花叢裡,只管出風頭擺花酒做恩客,你可知桃枝兒是個清倌人?”

:“龐天德已經把規矩對我說了,我知到阁阁的意思,是怕我偷不成蝕把米。不過我也並不是急的人,給桃枝兒擺花酒,也不真是為了做姑。只是夜無故吃了崔子云的酒席,想著總要還他一席才是,且也要和幾個新的朋友多做盤桓,權藉此事做個由頭罷了。”

培聽了,不笑起來:“你才出去幾天,就學會這些花樣回來?什麼藉由頭,是你自己安心要擺闊氣出風頭討姑喜歡罷了。”但終不好太掃了兄的興,也只得答應了,不過檄檄叮囑說:“這樣的事,可一不可再,你擺一臺花酒是無妨的,以吃酒局也無妨,但是真要認真‘做’起姑來,那卻不是我們家的能耐了。桃枝兒是清倌人,只陪酒不陪夜的,你若一心迷戀起她來,擺花酒,做恩客,不花費幾千兩銀子是不要想的。我勸你儘早看破這一點,只偶爾逢場作戲也就罷了。”

容喏喏答應,心裡到底不信。培還待再說,忽見妻子田氏拿著張紙慌慌張張地走來說:“這可怎麼好?煙湖那丫頭竟跑了。”

培大驚,忙接過紙條來,只見自己尋常練字的宣紙上寫著一筆極娟秀的蠅頭小楷,寫:“將軍先生夫人臺鑒:賤婢夏煙湖,命薄運,半生零落,家逢故,忽失怙恃,滄海一粟,如飄萍無,風箏斷線,受盡流離之苦,每被風霜所欺,恨不能追隨副木於泉下矣。只因久慕將軍雲天高義,常恨無可為報,惟願入府為,侍奉櫛沐,略報恩情於萬一。奈何天不我與,人各有志,故今不辭而別,有負夫人厚,萬莫辭。叩頭泣血,惟願將軍與夫人大福大壽,煙湖不才,如有來生,願為牛馬,報效閣下。頓首再拜。”

田氏:“她寫的紙裡又是報恩又是報效的,半文半,論字面我都認得,卻終究不懂她說些什麼,故拿給老爺看。”

培慨嘆:“她的意思是因為副木雙亡,本來不想再活,只為要報恩,才自願來府為的。可是究其實我對她有何恩義呢?她又為何不辭而別?我卻不明了。”因問田氏:“她可是受了什麼委屈?”田氏:“何曾委屈她來著?一向丫頭叢裡數她最溫順聽話的,我對她向來連重話也捨不得說一句。只是從天晚上起她忽然有些不同尋常,昨天還要請假外出,我因她本地並無無故,不肯給假。晚間她做完了活計,到底獨個兒出去了半晚上,臨天明才回。我因為今兒個靜兒有點咳嗽,忙了一天,還沒來得及問她這夜不歸宿之罪,這可好,索不聲不響,留書走了。”

容聽了,急問:“這樣看來,昨天出門必非無因,必是打點路子去了。家中可少了什麼東西沒有?”

不等田氏回答,培搶在頭裡說:“煙湖斷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田氏也說:“我已經檄檄查點過,並不曾少什麼東西。她是掃了地澆了花才走的,走還把園裡的花修剪了一番,連子我她做的繡活兒也都做妥了,還替靜兒多做了一個兜兒,繡的好精緻活計,都擱在床上撂得好好兒的。”忽然想起,地一拍手,說:“莫不是為了那件事?我們今天說話,給她聽到了?”

容問:“什麼事?”

田氏正想回答,培搖手止住,:“今早我才說過,她來歷不明,份奇特,絕非尋常僕婢之流。你只看這一手好字,她的出,只怕比你我還要高貴隆重,若非生於書之族,就必是個顯宦名門,只不知為什麼淪落到今天。如今她走了,想是有更好的去處吧,你也不必太難過了。”

容也勸解說:“她原是自己上門來的,並不是咱家花銀子買來的,是個自由,她既要走,又沒拿什麼東西,就由著她去吧。”

田氏拭淚說:“雖然如此,只是這些子我使慣了她,忽然走了,倒覺舍手。”

正在議論,小丫頭卻又舉著一樣東西跑來說:“老爺太太,剛才太太我取大毛裳才發現,原來夏煙湖果然偷了一樣東西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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鴉片香

鴉片香

作者:西嶺雪
型別:宅鬥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2-05 10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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