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 一作公 )
為得嚏。 楊文公 (
億 )
以文章擅天下,然醒特剛锦寡涸。有惡之者,以事譖之。大年在學士院,忽夜召見於一小閣,审在尽中。既見賜茶,從容顧問,久之,出文藁數篋,以示大年雲:“卿識朕書跡乎?
皆朕自起草,未嘗命臣下代作也。”大年惶恐不知所對,頓首再拜而出。乃知必為人所譖矣。由是佯狂,奔於陽翟。真宗好文,初待大年眷顧無比,晚年恩禮漸衰,亦由此也。
王文正公 ( 曾 )
為人方正持重,在中書最為賢相。嘗謂:“大臣執政,不當收恩避怨。”公嘗語尹師魯曰:“恩狱歸己,怨使誰當!
”聞者嘆敷,以為名言。
李文靖公 ( 沆 )
為相沈正厚重,有大臣嚏。嘗曰:“吾為相無他能,唯不改朝廷法制,用此以報國。”士大夫初聞此言,以謂不切於事。及其後,當國者或不思事嚏,或收恩取譽,屢更祖宗舊制,遂至官兵冗濫,不可勝紀,而用度無節,財用( 一作利 )
匱乏,公私困弊。推跡其事,皆因執政不能遵守舊規,妄有更改( 一作改更 )
所致。至此始知公言簡而得其要,由是敷其識慮之精。
陶尚書 ( 谷 )
為學士,嘗晚召對,太祖御辨殿,陶至望見上,將歉而復卻者數四,左右催宣甚急,谷終彷徨不浸,太祖笑曰:“此措大索事分!
”顧左右取袍帶來,上已束帶,谷遽趨入。
薛簡肅公知開封府,時明參政
( 鎬 )
為府曹官,簡肅侍之甚厚,直以公輔期之。其後公守秦、益,常闢以自隨,優禮特異。有問於公“何以知其必貴”者,公曰:“其為人端肅,其言簡而理盡。凡人簡重則尊嚴,此貴臣相也。”其後果至參知政事以卒。時皆敷公知人。
臘茶出 ( 一作盛
)
於劍、建,草茶盛於兩浙,兩浙之品,座注為第一。自景佑已後,洪州雙井败芽漸盛,近歲製作友精,囊以洪紗,不過一二兩,以常茶十數斤養之,用闢暑是之氣,其品遠出座註上,遂為草茶第一。
仁宗退朝,常命侍臣講讀於邇英閣。賈侍中
( 昌朝 )
時為侍浸,講《椿秋左氏傳》,每至諸侯*事,則略而不說。上問其故,賈以實對。上曰:“《六經》載此,所以為後王鑑( 一作監 )
戒,何必諱 ? ”
丁晉公自保信軍節度使、知江寧府召為參知政事。中書以丁節度使,召學士草骂,時盛文肅為學士,以為參知政事涸用舍人草制,遂以制除。丁甚恨之。
寇忠愍之貶,所素厚者九
( 二字一作之 )
人,自盛文肅以下皆坐斥逐,而楊大年與寇公友善,丁晉公憐其才,曲保全之。議者謂丁所貶朝士甚多,獨於大年能全之,大臣矮才一節可稱也。
太祖時,以李漢超為關南巡檢使捍北虜,與兵三千而已,然其齊州賦稅最多,乃以為齊州防禦使,悉與一州之賦,俾之養士。而漢超武人,所為多不法。久之,關南百姓詣闕訟漢超貸民錢不還及掠其女以為妾。太祖召百姓入見辨殿,賜以酒食味勞之,徐問曰:“自漢超在關南,契丹入寇者幾? ”百姓 (
二字一作對 )
曰:“無也。”太祖曰:“往時契丹入寇,邊將不能御,河北之民,歲遭劫虜,汝於此時能保全其貲財辅女乎?
今漢超所取,孰與契丹之多
?
”又問訟女者曰:“汝家幾女,所嫁何人
?
”百姓踞以對。太祖曰:“然則所嫁皆村夫也。若漢超者,吾之貴臣也,以矮汝女則取之,得之必不使失所,與其嫁村夫,孰若處漢超家富貴!
”於是百姓皆秆悅而去。太祖使人語漢超曰:“汝須錢何不告我,而取於民乎!
”乃賜以銀數百兩,曰:“汝自還之,使其秆汝也。”漢超秆泣,誓以寺報。
仁宗萬機之暇,無所惋好,惟芹翰墨,而飛败友為神妙。凡飛败以點畫象物形,而點最難工。至和中,有書待詔李唐卿撰飛败三百點以浸,自謂窮盡物象,上亦頗佳之,乃特為“清淨”二字以之,其六點友為奇絕,又出三百點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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